可也不知道怎么的,鼻子越擦越痒,越痒她就越擦,所以回到皇子苑时,就都看见了虞褰棠通红的鼻子。
沈嬷嬷和李嬷嬷都当虞褰棠这是担心害怕,偷偷在外头哭了一回回来的。
衡序人醒来瞧见虞褰棠这般,多少也软了心肠,说道:“王妃只管……放心,我早……有打算,我若有何……不测,也不会……让你……半生无依。”
虞褰棠道:“难怪王爷的病难痊,原来净不能安心将养,总费心费神地思虑。思虑最是耗费精血,一旦亏损了可是多少药食都滋补不回来的。望王爷能听妾身一句劝,少思少虑安心调养才好。”
衡序人长叹一声,手臂盖眼睛上,半晌才答应道:“……好。”
虞褰棠能看见眼泪隐入衡序人的鬓发,却也只能当是不知。
久病之人心头的压抑和恐惧,是非本人不能体会的。
衡序人从小体弱多病,知道吃食起便开始吃药,长期病痛的折磨,长到如今心理还算健康已十分难得了。
因此,虞褰棠虽是存着一份私心成的寿王妃,但也是真心想要救治衡序人的。
又同衡序人说了些她将炼制夹竹桃苷的事,虞褰棠便伺候他睡了。
虞褰棠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