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柔一看那些墨迹,诧异道:“怎么会有这些的?妾送去时,分明都是好好的。”
衡候人抖了抖经文,说道:“既如此,这些个又是怎么来的?”
见衡候人不相信,桑柔赌誓道:“妾敢发毒誓,经文送去时,当真都是好好的。”
衡候人说道:“总不能是黄良媛害的你吧?这般对她什么好处的,还得再放血替你重抄的?”
桑柔一听越发的急了,说道:“妾把经卷抄好,便送她手上了,除了她,妾是再想不到还有别人的。”
说着,桑柔跪下向天起誓道:“黄天在上,妾若有半句不实,便不得好死。”
衡候人听了却越发没了好脸色,说道:“连你也会玩弄文字了吗?”
桑柔一听就知道衡候人还是没信她,急得眼泪止都止不住的。
衡候人失望地从西配殿出来,又往东配殿去了。
黄良媛因要放血抄血经,如今的气色自然是算不得好的。
见衡候人到来,黄良媛也只是淡淡的深福请安。
衡候人去把她扶起,说道:“又让你受委屈了。只是这一回,当真不是她存心的。这里头的蹊跷,孤定会查明的。你也不可再抄血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