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人也不好和虞褰棠多说什么,只能轻声说道:“虞妹妹只管放心,我会尽早让妹妹脱离苦海的。”
没想却听得轿舆内传来轻轻的哽咽,“你骗得我好苦。”
衡候人一时急在五内,却又不可再多说,只得煎熬着暂且启程回宫。
进了宫,轿舆停在太极宫宫门前。
在落轿前,虞褰棠又盖上了喜帕,待轿帘揭开,她接过女官递来的红绸,走下轿舆。
衡候人则接过红绸的另一端,牵着虞褰棠慢慢往太极宫走去,女官宫人等远远地跟在后,不知道的还当她和衡候人才是那新人一双。
看着红绸另一头凤冠霞帔的人,衡候人越发抓紧了红绸,轻声说道:“对虞妹妹的隐瞒实属不得已而为之,孤如今的处境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会连累妹妹和诚国公府。
好容易得了机会,能让妹妹入宫陪伴,虽一时还不能让妹妹为孤太子妃,却也是迟早之事。不曾想竟遭人将计就计,让妹妹落得如今的境地,但妹妹也只管放心,寿亲王早有心无力了。只待他一死,妹妹便能脱身了。”
虞褰棠亦轻声道:“不敢再劳动皇太子为妾费心,妾可是因冲喜而嫁的寿亲王,他若早死了,一个克夫之名就够妾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