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从前是如何的情谊,恳请皇太子都丢开忘却了吧,各自安安心心地为君,为臣妻就完了。”
衡候人咬了咬牙,隐忍住心内的苦涩说道:“知道你如今在恼孤,什么话能让孤伤心的你也只管说,孤不会存在心里的。日后你便明白了。”
话说到这,也到了太极宫宫门前了,二人不得不都住了口。
因皇帝迷信于坊间的冲喜之说,礼部便另议了一套礼仪。
所以衡候人虽不过是代替,却还是和虞褰棠一起祭拜了天地,又叩拜了皇帝和魏皇后。
在将虞褰棠送出太极宫之时,衡候人又轻声对虞褰棠说了一句,“妹妹别忘了今日,迎亲的是孤,和你拜堂的也是孤。”
喜帕之下的虞褰棠仿若未闻,由女官和嬷嬷伺候着又上了轿舆,往皇子苑去了。
回到东宫,衡候人终是露出了些垂头丧气,“虞妹妹,果然是恼了孤了。”
佘守义伺候着说道:“虞二姑娘迟早能体谅太子爷的苦心。”
衡候人气馁道:“可连孤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头。”
佘守义才想要再安抚,就听胡前程进来回禀说:“黄良媛打发人送来抄好的《地藏经》,恳请太子爷送往德寿宫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