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下了脚踏又迟疑着顿住了脚步,须臾便改了去向,在短踏前来回踱步。
转了好几圈,衡候人才说道:“只要虞妹妹一日不得位分,孤便不能早一日去和她相见,不然,以虞妹妹的心气,与孤恩断义绝也是敢的。那时又该怎样?”
还端着茶盘伺候的胡前程,说道:“不然奴才偷偷地去,还能给太子爷带回几句虞姑娘的话。”
衡候人一听的确是有些心动的,但略一忖度就又摇头了,“不可,以虞妹妹的聪慧,只要看见你或保公,她便能推断出孤是谁了。”
话虽说得好,心里到底还是有些烦躁的,衡候人便走到了惇本殿门前,朝外望去,说道:“小不忍则乱大谋,也没多少时日了,都暂且忍耐着些吧。”
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佘守义和胡前程知道,衡候人自己更清楚。
因此为了平心静气,衡候人让胡前程找来几卷经书。
可经书虽然拿来了,衡候人却看半天不翻页。
晚上去给太后请安回来时,衡候人还特特绕了远路,去了备选姑娘们住的宫苑,隔着高高的宫墙,听着里头的欢声笑语。
也是时候不早的缘故,并没谁进出,衡候人松了一口气之余,还是有些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