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贞抬头,踟躇又彷徨地说道:“说了。妹妹你呢?”
虞褰棠点头,“也说了,说虞家是再不必女儿光耀门楣的,故而此番,我只要能出宫去便好。”
王语贞难掩羡慕,却说道:“也就是你们家,谁家不是巴望着女儿飞上枝头成凤凰的?”
虞褰棠说道:“这只能说是人各有志。只是你家里虽如此说,你自己又是个什么打算?”
王语贞茫然道:“说了怕是谁都不会信的,我是真的来听天由命了。”
都知道仁国公府家的女儿不少,因此不是人人都能有好前程的,总归是不如意的多。
王语贞敢进宫来为自己的前程赌一把,可知她的不甘心。
虞褰棠道:“宫里什么好的,怎么都想往里头钻的?”
王语贞哂笑道:“正如你所说的,人各有志罢了。”
也是同一时刻,东宫里,衡候人换下了大红圆领衮龙袍,改着蟠龙服,过去坐在嵌绯玉火珠的短榻上,端起茶盏置于唇边却又不动了,怔怔的直出神。
一旁伺候的佘守义朝衡候人看去的方向,说道:“若太子爷实在放心不下,去见上一见也是无妨的。”
衡候人回过神来,放下茶盏起身,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