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候人听了,甚是满意。
待衡候人走后,黄承徽对茉莉说道:“让苏承徽她们适可而止,不可把苗氏逼急了。”
茉莉说道:“苏承徽如今小心着呢。只是承徽怎么就咽下这委屈了?承徽如今可是也身怀龙孙了,所得的宠爱也不比苗承徽少,该好好诉诉苦,让太子爷知道知道苗承徽的嘴脸了。”
黄承徽摇头说道:“此言差矣。我可是不比她已经是有儿子在手的,且她在太子爷身边伺候的时候可不浅,与太子爷的情分更是比我深厚。我若当真闹起来,可是要吃大亏的。既如此,我何不以退为进,大度地咽下委屈,还能得些太子爷的愧疚和补偿。”
彼时在桑柔屋里看孩子的衡候人,就正说道:“从前你和黄承徽好,她待你更是关怀体贴,怎么忽然就跟她生分了?”
听见竟然连衡候人都来为黄承徽说话,桑柔无端生出多少的委屈和气恼来。
原来在衡候人没来前,苏承徽和几位昭训便都来过了,直说黄承徽的好处,就差没明白说桑柔就是个心胸狭隘的了。
有苦说不出的桑柔,一时忍耐不住,便哭了。
桑柔一哭,她怀里的大哥儿跟着也哭。
哭得衡候人手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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