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候人听了觉得很是有趣,“当真?如今他可还动?”
黄承徽微笑着轻抚小腹,说道:“现下怕是又睡了。”
衡候人道:“下回他动了,可要告诉孤。”
黄承徽答应了。
衡候人便让人取来两份赏赐,说道:“一份你的,一份你给苗承徽送去。”
闻言,黄承徽先谢了恩,又笑说道:“苗承徽月子里还要照顾大哥儿,辛苦得很,若能得太子爷亲去赏赐,定能欢心。”
衡候人点头,便让黄承徽去了。
黄承徽走后,衡候人问佘守义和胡前程,“黄承徽和桑柔好好的,怎么生隙了?”
佘守义还不知道,胡前程便把前番看见的事,都说了。
衡候人道:“难怪黄承徽避嫌了,委屈她了。一会子,孤再去瞧瞧她。”
这天夜里,衡候人在黄承徽处便比往日久了许多,还为桑柔说话了,“孤才知道你受委屈了。只是你们好了这么些时日,该知道她是有口无心的多。”
黄承徽半点芥蒂也无地说道:“妾听说在月子里的女人脾气是会坏些的,可只要出了月子便好了。妾如今受了她的坏脾气,等妾月子里了,就该她受妾的气了。这就打平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