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就炕上坐好。孤此番前来不过是问一件事儿。 ”
桑柔温顺地答应道:“太子爷想问什么事儿?”
衡候人道:“从前赏下的玉容膏,都存哪儿了?孤怎么都想不起了?”
桑柔有些怔忪,说道:“太子爷可是要使?都在妾这呢。”
衡候人奇怪道:“你又没伤没疤的,都存着做什么?”
桑柔道:“太子爷忘了?都是太子爷赏妾的。妾听嬷嬷们说,女子生产后,肚子上会留下丑丑的疤纹。这玉容膏许能用上,这才都存着了。”
衡候人捏捏鼻梁,说道:“孤的记性寻常了,还真是忘了。只是如今这玉容膏,孤有急用,你且匀两罐出来,回头孤再还你。”
桑柔赶紧让沉香去取药膏,只是衡候人想了想觉得才两罐药膏怕不经用,便又让桑柔多取两罐。
其实桑柔存的也不过四罐,如今衡候人都要去了,她也不好说什么。
衡候人一走,桑柔闷闷地对沉香说道:“你说太子爷要那么些药膏做什么?太子爷可是从来不使这些个的。”
沉香一面收拾茶盏,一面说道:“那便是给别人使了。”
桑柔说道:“又能给谁使的?”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