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妆容,一面笑说道:“若无必要,他是绝不会让外头有什么风言风语的,不然可是会乱了他的谋划,生出多少旁枝末节来妨碍他登顶的。”
拂烟没听懂,又问道:“登顶?登什么顶?山顶?这么个破山头,什么好爬的。”
虞褰棠大笑着回头抬手捏了一把拂烟的脸,说道:“拂烟,你怎么这么可爱。”
拂烟不依道:“姑娘又戏弄奴婢。也罢,奴婢虽愚笨,不懂什么登顶不登顶的,却知道守口如瓶。只是姑娘打算何时回去,老夫人和四爷可是打发人来问了。”
虞褰棠说道:“做戏还要全套,少说还要再住十日。”
“还要十日?还要十日不让人见?不说十日,就是五日都瞒不住,再过两日,怕是三爷和四爷就要亲自来了。”拂烟说道。
虞褰棠说道:“过了明日,便随便谁来见了,我自有办法在这留足十日再家去。”
衡候人是连夜回去的,回到宫里,天已大亮。
桑柔的身子还不笨重,可因为她的过于小心,她如今的行动比将将临盆的人还要艰难的样子。
因此衡候人已进来,桑柔却还炕上没挪下来。
衡候人也不必她下来了,只说:“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