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候人也不敢使劲掀帐子,便劝道:“既然是好的,怎么不与我相见了?”
“我……我未梳洗,怎好见人,太失礼了。”虞褰棠说道。
衡候人说道:“你都伤成这般了,还想瞒我到何时?”
虞褰棠一面挠额角的痒痒,一面说道:“人这一生,谁没跌过跤的。小伤,过两日便能好。”
衡候人道:“真当我是全然不知道的?昏睡了好几日才醒来,也是小伤?”
话犹未完,虞褰棠就感觉床帐又被拉扯了起来,赶紧两手揪紧,哀求道:“衡哥哥,求你了……依我这一回吧,我不想在你……在你的面前这般的狼狈。”
话毕,虞褰棠果然感觉帐子外头松了劲。
一会儿后,才听见衡候人答应道:“好,我再不逼你了,只是我带来的药别舍不得,定都要用了。”
虞褰棠也答应道:“我自己的伤,我自己知道,一定会好好用药养好的。”
衡候人又问道:“既如此,你说说你到底伤得怎样了?可需些什么药,我明日再让人送来。”
虞褰棠道:“别得还无妨,就是额前的伤以后怕是会落下疤痕了……”
衡候人听见帐中的低泣,心不由得抽痛,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