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不得了了。”
那人哽咽道:“姑娘好傻,这般掏心掏肺的,还险些连命也没了,图的什么?”
虞褰棠又嗽了一阵,才说道:“拂烟你不懂,也只有他懂我,我懂他了。”
闻言,衡候人五内如焚,再按耐不住想要向虞褰棠表白心迹,于是推开厢房门走了进去。
听见动静,屋里的主仆二人齐望来。
衡候人就见虞褰棠黄白着一张脸,唇上更是血色全无,扎在额上的丝帕,还能看见润透丝帕的暗红。
何为心如刀割,衡候人觉得就该如他现下之感。
拂烟强作镇定呵斥道:“你是什么人,可知擅闯的罪?如今快快退去还可饶恕,不然死罪难逃。”
衡候人自然是不能理会了的,轻唤道:“虞妹妹。”
虞褰棠是又惊又喜,眼泪漱漱道:“衡哥哥。”
只是衡候人才要过去,虞褰棠又慌忙撕扯下床帐,说道:“衡哥哥且回吧,今日我实在不便招待哥哥的。”
衡候人还是过去了,说道:“虞妹妹,再让我看一眼,不然我不得安心。”
虞褰棠在里头死死抓住帐子不让掀开,说道:“好端端的,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