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见张氏脸上的难堪。
还是略比苏承徽圆滑些的黄承徽说几句好听的,才化解了张氏的尴尬。
而内殿的大炕上,衡候人见桑柔因疼痛,十分痛苦的样子,当下连声吩咐道:“快,快传御医。”
随后跟进来的张氏,说道:“太后娘娘和太上皇都欠安,太医院里的御医都不得闲。妾只能给苗奉仪传了医女。”
见桑柔越发受不住疼痛了,衡候人不由得着急,“既如此,医女何在?”
一人脚下不停地赶来,答应道:“奴婢在。”
衡候人喝道:“赶紧来请脉。”
医女跪行向前,在脚踏前停下,伸手三指点上桑柔的手腕。
医女到底是不及御医老道的,是故这医女起初还十分的忐忑,恐摸到的是她不知道的脉息。
幸好指下的是她熟悉的脉息,医女松开了脸上的紧绷,向衡候人和张氏磕头,回道:“启禀太子爷、太子妃,依脉息所看,这位奉仪是喜脉,还是约莫有了三个多月身子的喜脉。”
“什么?”衡候人一听是又惊又喜,“你当真看准脉息了,当真是喜脉?”
张氏阴沉着一张脸,也说道:“妾只知道滑脉与喜脉最是相似的,别因此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