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太子妃张氏的寝殿内,前些时日新进宫的小承徽和小昭训们惶惑着跪伏一地,让衡候人觉得下脚的地方都不够了。
衡候人看了一眼殿中正间,不见张氏,待承徽和昭训等都行了礼,便问道:“你们都在这做什么?”
领头的两位承徽——苏氏和黄氏,回道:“回禀太子爷,太子妃让妾等来聆听教诲。”
衡候人面上虽毫无动静,声音却低沉了些,说道:“太子妃倒贤惠,进宫的正日还不忘教导孤的妃妾。”
这时,张氏满面晦气地从里殿走出,向衡候人万福请安,又说道:“启禀太子,太子与妾今日礼成,妾虽喜不自胜,但亦唯恐不能胜任主持东宫内治,便传了先进宫的这几位妹妹商讨一二。”
衡候人往殿中的宝座一坐,道:“既如此,不知太子妃与诸位承徽、昭训,商议出什么结果了?”
张氏委屈道:“这不是妾等还未议出个头脑来,苗奉仪便晕过去了,妾只得暂且将苗奉仪安置于偏殿。妾自诩不是个严苛的,也不曾责难过谁……”
闻言,不待张氏说完,衡候人便忽然起身,匆匆走向偏殿。
原来张氏说的苗奉仪,正是桑柔。
衡候人的匆匆,自然的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