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那些兔儿窑姐给打发干净了。
衡候人是光明正大地摆下太子仪驾,一路招摇过市而来的。
孙家如今当家的是孙太后的内侄子——孙惠誉。
孙惠誉就是个酒囊饭袋,不知道长进的,若非孙家是子嗣单薄的,再怎么也不该由他袭爵了。
孙惠誉率家人与宾客,中门外接迎衡候人大驾。
衡候人仪驾孙府门外停,孙惠誉等人跪伏。
衡候人从版舆中走出,先扶起孙惠誉,才让别人都平身了。
孙惠誉躬身请衡候人进府,直到衡候人正院正厅里上坐吃茶了,孙惠誉才敢松半口气。
衡候人略抿了一口茶汤,说道:“今日,孤本不欲来搅扰表叔与诸位的兴致。”
孙惠誉和一众宾客人等赶紧答言说些“能得太子驾临,荣幸之至。”等等的好话。
衡候人又说道:“只是想起一事,事关太后娘娘,孤不得不走这一遭了。”
一听是事关孙太后的,孙惠誉越发的恭敬谨慎了,道:“既如此,还请太子爷明谕。”
衡候人这才接着说道:“太后娘娘近来有些寤寐难安,虽然御医说不过是节气所致,但孤还是不敢大意,便寻了钦天监夜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