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序皇子说道:“诚国公虽位极人臣,是要拉拢的不二人选,可这姑娘有残疾,是进不得宫的。
京中谁不知诚国公是爱女如命的,太子若敢让这姑娘无名无分地跟着他,可就要小心诚国公要翻脸了。这般一来,对太子来说得不偿失。”
说到这,序皇子又忖度了须臾,说道:“话虽如此说,但也不妨试验一番的。你们回城传言,就说太子与一大家女子互生情愫,常私会于城外。端看诚国公如何应对。”
随行的心腹不解道:“为何不传得更明白些,这样诚国公会不会听不出来?”
序皇子摇头说道:“若说得明白了,坏了他女儿的名声,诚国公查出来,就该和我拼命了。”
而得知序皇子微服去了华杏林的庄园,衡候人当时便沉了脸。
来回踱步几番思量后,衡候人忽然就出宫亲赴孙太后娘家的戏酒。
孙家这日摆戏酒,是因为府中要动土扩建。
不管是那家那户动土都是大事,是故都要祭祀摆酒。
这样的戏酒并非什么要紧的宴席,打发来的也非什么要紧人物,都是些混吃混喝的。
所以孙家人听说衡候人驾临,都唬了一大跳,头一件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