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准的,又或是说漏的,便什么都没有了。”
虞褰棠拿着香牌,说道:“那可要说好了,在我分辨的时候,衡哥哥可不能催我,我要慢慢细品才能知道的。”
衡候人说道:“那也不能没个限制,你若非要拖延时间跟我耗着,等我耗不起要回家去了,也只能把东西留给你了。不成,咱们得约定个时限。”
虞褰棠伸出一根纤纤玉指,说道:“也好,就限一炷香吧。”
衡候人哭笑不得道:“不成,太长了,寻常人一盏茶的功夫便够了,就限时一盏茶了。”
闻言,虞褰棠黯然低头说道:“衡哥哥又欺负人,明知道我是看不见的,还拿你们明眼人的规矩来约束我。”
衡候人一听不对,手忙脚乱的又是作揖又是赔罪的,道:“虞妹妹别哭,是哥哥的不是,哥哥在这给你赔不是了。”
虞褰棠还是低着头,道:“那还能不能限时一炷香了?”
衡候人答应道:“好,一炷香就一炷香。”
虞褰棠再抬头,只见她没被眼纱蒙住的红唇,笑得极是灿烂,不住地欢呼,“说好了,就限我一炷香了,不能再更改了。”
衡候人这才知道上当了,拿折扇轻敲虞褰棠的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