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什么人听去了,也没个意思,就是我听了,一时也不知道怎么答言的。”
曾嬷嬷道:“桑柔姑姑这是怎么了,为何要这般说?可是我哪里冒犯了姑姑?”
桑柔看着曾嬷嬷,说道:“眼看着明年春,太子妃就要进宫了,曾嬷嬷方才的话若让太子妃知道了,我还活不活了。”
曾嬷嬷忙掌嘴,说道:“瞧我,就是嘴太快,心又直的,这才没姑姑想得周全。只是桑柔姑姑再不必如此谨小慎微,到底还有太子爷护持姑姑的不是。”
桑柔也不否认衡候人对她的护持,但想起衡候人亲手做的那些香珠香牌,桑柔不禁忧伤道:“我终究只是奴婢罢了,比不得……”
后头的话曾嬷嬷没听清,便问道:“姑姑比不得什么?”
桑柔却只顾着出神,不言语了。
曾嬷嬷没法子,只得先走了。
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胡前程,到底也没上前,转身又回了偏殿。
而京城外华杏林的庄园里,虞褰棠正摸索着衡候人送她的香珠串和香牌,道:“当真我把其中的香料都说出来,这些个香珠香牌,衡哥哥就都送我了?”
见虞褰棠喜欢得很,衡候人也高兴,便说道:“但要是有一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