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吃亏——
等等,文高畅的书童呢?
楚信目光一晃,又看了看文高畅来的方向,和自己背后的皇榜——
“你的书童给你看榜去了?”
文高畅理所当然道:“不然还要小爷自己跟那些贫民去挤吗?”
楚信紧盯着他的脸:“书童还未回来,你是怎知自己取中了的。”
文高畅摇扇的手一顿,嘴唇动了两下,道:“以小爷的资质,两榜进士还用说,更何况区区会试!”
楚信并未放松,继续逼问:“你自幼愚钝,肥头大耳,乡试也不过吊在榜尾上,从何而来的信心!”
文高畅梗着脖子道:“上天眷顾小爷,你羡慕不来的。”
楚信看着他不言语,最后微微笑了笑,道:“我知了。”
“你知道了什么!”文高畅忙问。
“你脾气狂暴,无事还要找借口欺辱我。此番被我当面骂了,竟与我好生作答,文高畅啊文高畅,你当我同你一样蠢笨如猪吗。”
“此前曾有人对我说,你与柳府沾亲带故——柳淮,不就是这次会试的主考官么,你仿佛就借住在柳家罢。”楚信边说着,边死死盯着文高畅。
见飒爽秋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