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像样的诗,他能通过乡试已是惊了不少同窗,为何连会试也能——
到底文高畅不是他看重的,楚信平复心神,又把桂花榜仔仔细细看了三遍。
真的没有他。
楚信失魂落魄地排开人群走了出来,一朝落第,此番回乡,下次攒够盘缠再来还不知是什么时候……
思及辛苦劳作供他读书的母亲与妹妹,想起她们殷切的目光,他心中苦涩难言,却无可奈何,耷拉着头往客栈而去,准备收拾东西当即离京了。
住栈所费银两太贵,他耽搁不起时间兀自伤怀。
正走着,面前停了个人影,衣着光鲜亮丽,靴子上都缀着明珠,楚信抬头一看,果然是——
“文高畅。”
楚信蹙眉。
“哈,怎么像个落水狗一样,这就要滚回你的乡下茅草屋了?”
“干你何事,让开。”楚信没心情与他计较口舌之争。
文高畅甩开了扇子,这次是把丝绢的,他得意非凡道:“要我说,你也别回去了,小爷这就要做上官老爷了,你还能给小爷抬个轿子,不比你回家种地舒坦!”
楚信攥紧了拳,恨不得打在他脸上,又想起他出门向来离不了书童,自己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