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都跟皇上说一说,皇上虽不表态,可也从未呵斥过他多事。
这下子得了贤妃甫一复出就去了景阳宫的信儿,卢德新打了个激灵就往养心殿里递消息。
可正不巧,查元白查大人在里面说事儿,这消息就递晚了一刻钟。
卢德新好不容易进去了,苦着脸道:“皇上,贤妃娘娘去了景阳宫。”
燕澜手中的狼毫笔一顿,沉声道:“何时的事?”
“一刻前来的信儿。”卢德新忙道,“算上来回脚程,想来贤妃娘娘已经在景阳宫待了一会儿了。”
燕澜搁下笔,用旁边的帕子拭了拭手,道:“从前给她的告诫,她是疯到忘了不成。”
卢德新瞅着皇上的深情,咬咬牙道:“您这些天的都没去昭仪那,贤妃娘娘定是觉得......才敢做下这事儿。”
言下之意便是,皇上您要是不冷落昭仪娘娘,不在这自己闹别扭,这事儿根本不会发生啊。
到底卢德新伺候多年有几分情分在,燕澜并未罚他,只冷冷睨了他眼,看得卢德新两股战战。
“摆驾景阳宫。”
卢德新忙道:“欸!奴才这就吩咐下去!”
景阳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