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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嬷嬷看着情形,心中也急,她是皇上派来的人,若是两人僵着了,夹在中间的她便里外不是人了。
见虞令绯起身用了些膳,江嬷嬷道:“今儿小厨房做了鱼,让奴婢想起那日的全鱼宴了,好不丰盛。”
虞令绯回想了下,点点头:“御膳房花了心思做出来的,是很不错。”
江嬷嬷再接再厉:“那一桌子的鱼,皇上娘娘未能吃多少,竟还赏给奴婢们了,真是让奴婢饱了口福。”
“江嬷嬷这是惦念着吃鱼呢。”虞令绯笑道,身边的黛绿等人也笑开了。
江嬷嬷也不恼:“是娘娘体恤我们。”
虞令绯随手轻轻掀着茶盖把玩,江嬷嬷的意思她何尝不知,是皇上许久不来心中担忧了。
她也不知出了什么差错,许是前朝无事要她来办皇上就不来了?
如此一想当真是绝情郎。
可虞令绯想到相处时的点滴,又下意识否决了这个念头。
她并非柔肠百转的性子,若是其他事她兴许早就冲过去问了,可这古井无波的水下,仿佛是她最惧怕的。
虞令绯最怕什么?
是求而不得,是看不清摸不着,是最善变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