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都相貌出众,凌氏越看越爱,笑道,“这就很好。”问赵长卿,“早上做点心了?”
赵长卿笑,“昨晚就把绿豆和枣子泡上了,绿豆糕枣泥糕都好做的很。我顺便做了些,给祖母那里送了碟子,母亲这里碟,还有苏先生那里送了碟。还装了匣子给郑姐姐带去。”
除了小时候,这个女儿从未叫她操过半点心。凌氏笑,“你是尝出去走动的,还是那句话,到别人家去,定要斯文懂礼,要有眼力。”
赵长卿笑眯眯的应了,凌氏又跟小女儿道,“你三表姐请你过去玩儿,只管好生玩儿日,她若有无礼的地方,你也别受她欺负,知道吗?”以往凌氏对嘴甜语蜜的凌三姐挺喜欢,自从赵长卿晕厥事件后,两家的关系便淡了下来。
赵蓉笑,“娘亲放心,三表姐倒没欺负过我。”
“那就好。你姐姐小时候可是受过她几遭欺负的。”凌氏说这话,半点不觉亏心,对赵蓉道,“你姐姐有事不能去,你替你姐姐分说二。知道怎么说吗?”
赵蓉道,“就说有郑姐姐相邀,我同姐姐商议过后,为了不失礼,姐姐去郑姐姐家,我去给三表姐庆生辰。”
这也是大实话,凌氏道,“就这样说吧。”
时,来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