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母亲身子日笨似日,哪里离得了白嬷嬷?”
凌氏笑,“不过大半天,能有什么事?我叫柳嫂子过来就是了。”
“柳嫂子要忙活厨下的事,她个人,采买烧饭都是她个人料理,本就忙的很。再说,以往柳嫂子也没在母亲跟前服侍过,哪里知道母亲是要茶还是要水?母亲的习惯,她也不清楚。”赵长卿笑笑,“我听说郑御史家极是清廉,以往看郑姐姐的穿戴,亦是普通,郑家虽是官宦人家,却并非大富大贵人家。我自己去就行了,不用叫白嬷嬷跟着出门,让柳儿跟着阿蓉吧。”
凌氏道,“这怎么成?第次去别人家,岂能连个丫环都不带,也忒不讲究了,倒叫人小瞧。”
不待凌氏开口,赵蓉便道,“娘亲,二舅家又不是外处,我自己去就行了。姐姐去郑御史家,没个丫环服侍很是不妥,还是叫柳儿跟着姐姐吧。”
凌氏笑的欣慰,“你们这样懂事就很好。那就这样吧,柳儿跟着长卿出去,待会儿我着来福去牙行问声,看有没有适龄的小丫环,过两天叫牙婆带来给你们挑。”
赵长卿笑应。这辈子,她是绝不会再让赵蓉任何事的,除了凌腾。
第二天,赵长卿挑了身翠绿色的衣裙,赵蓉则是浅粉色衣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