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发生在金瓯宫内殿的风波到底是没有一个字的风声传出去。范端华素有威仪,又着力约束宫侍,这些年经营下来,金瓯宫不说水泼不进,也算得上是固若金汤,自然不会不听吩咐。
青音是他身边最亲信的人,自然是知道的最清楚的,愤愤不平的忍住了一肚子的不恭敬言语,第二天就奉了凤后懿旨送范家小公子出宫。范端仪哭肿了两眼,到底还是没唤起兄长的怜爱疼爱,更没获得原谅。不情不愿的回了家,为了彼此好看,连个面都没露。
范主夫平白和长子闹了一场,父子之间也僵持着,一时之间金瓯宫气氛怪异。
苏舜来的频繁,没多久就知道了范端仪有不当之举,她心里清楚这时候的范端华在这种事情上并不需要自己插手就能解决妥当,自然不多过问,由着他含糊过去。
范端华也猜得到她心中所想,盯着她这些年仿佛没有任何变化的脸看了半天,多少有些气不顺,忍不住还是刺了两句:“陛下心如明镜,想必也洞察了端仪那些不当的心思……就这样专等着微臣出手了?”
苏舜似笑非笑,搂着他的腰,含笑而道:“多大的事情,也值得你放在心里。弟弟不听话只管教训就是了,朕何必管你们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