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老脸一红,但见山奴拧着眉,一脸后怕,又笑了。
“那节骨眼,你要是能分心出去,你以后还敢说想我想的要命?”乐云捶了山奴一下。
山奴也笑了,抓住乐云的手亲了一口,“山奴是仗着主人,才能在世子手下苟活这么久,”
山奴高高大大的,整个人朝乐云倾斜过去,乐云被压的后退两步,勉强撑住山奴体重,哭笑不得间,听山奴又说:“往后主人可要一直护着山奴啊。”
乐云“噗”的笑了,山奴这个状态她特别喜欢。放松又亲昵,不自卑也不牺牲奉献。
山奴一低头,正要去鸵鸟依人,发现乐云竟然赤脚,赶紧站直,掐着她的腰将她一提,将乐云两脚搁在他的脚上。
“地上凉,怎么没穿鞋就下来了。”山奴语带责备意味。
乐云“啧”了声,心说让乐云亲启熟悉的笔迹刺激的,知道穿衣服都算理智了。
不过她笑了笑,说到:“哟,这会儿知道凉了啊,刚才我是让谁抱着站地上嘚瑟将近半个钟……唔!”
山奴捂住乐云的嘴,迈步带着她慢慢走到床边,在她头顶低声道:“是主人勾引山奴的。”
乐云上床坐下,山奴才松开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