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舒服,”乐云对着山奴耳朵,气声说到:“有些冷,你来帮我暖一暖。”
山奴呼吸一窒,接着乐云被直接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乐云的体重和个头,没他那把马刀高,比他那把马刀重也重不多少,抱起来轻松的很,又总喜欢抱小孩子一样抱。
他站在地上,精壮的手臂将乐云整个人兜起来,抱着她吹熄了灯,将她兜到合适的角度,铺天盖地的吻上去。
“等……等,怎么……怎么不……”乐云一句话,生生给山奴堵成了好几段。
山奴只觉乐云这两瓣唇,像是沾染了这世上最甜美的蜜糖,怎么嘬都嘬不够。
他迷恋的亲着,缠绵又珍重,同时勾着乐云腰身将她朝下落。
等呼出一口长气,才哑着声音低低的回乐云的话:“床腿松了一只……”
睡觉的时候,翻个身,都咿咿呀呀的惨叫,要是晃起来,隔壁可是士兵营帐,怕是一帐的人都不用睡了。
乐云没再吭声,扳着山奴的肩头,轻轻咬着他肩膀,来堵自己的哼声。
“受得住吗?”山奴温声问。
乐云嗓子里哼了一声,作为回应,接着咬着山奴肩头的唇齿,用上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