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灼灼将魔主望笙带来的消息与自己的所遇大致讲了一遍,几乎可以肯定这些事情与时镜脱不了干系。
“在那场天火下,时镜居然还能残活下来,果真是祸害遗千年吗?”风翊哼了一声,不屑出声道。 当年的事情,门派记事录中有详细记载。风翊拜入万仙门,自然是熟知门内大小事务。何况时镜还是栖月峰出来的,风翊对有关此人的记载更是上心。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老东西还想着祸害修仙界。 “魔主与你交易,我总有些担心。”听完事情始末的水吟忧虑道。魔族之人狡猾异常,毫无信誉可言,更别提是众魔之主了。
花灼灼笑道:“我知道您担心什么。魔主会将他掌握的有关时镜的动向实时传给我们,并承诺在我们与时镜对战时,率领众魔临阵倒戈,杀个措手不及。相应的,他想要我们答应宗门不得随意捕杀魔族,并将修仙界南部的三川五地划给他们。我仔细的想了想,深感这是一场极其划算的买卖,于是当时便自作主张应了。”
“划算?且不说魔主是否守信,单就要划出去的三川五地就是个棘手的事情。南方地属肥沃,物产也丰富,多少宗门历练之地被安排在那里。况且,如果将三川五地划出去,那里的原住民怎么办?让他们与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