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不得虐狗的自觉。花灼灼就更没有了, 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隔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喜悦之情。
在向大殿内的各位长辈见过礼后, 大家落了座开始闲聊起来。有话宗门内务的, 有讲外出见闻的, 也有拐着弯儿探听慕期与花灼灼相处日常的。相谈甚欢之余, 个把时辰也就这么过去了。
“修仙界最近是越发不太平。魔族有卷土重来之势, 而山精野怪四起,频繁制造事端, 山下的住户受到了很大的干扰。虽然各宗门纷纷派出弟子前去处理,但终究治标不治本。修仙界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动乱过了。”结束完唠家常的话题, 水吟终于进入到正题,谈起最近令宗门十分困扰的事情。
花灼灼与慕期对视一眼,开口道:“不知水吟师叔,是否听过时镜的名讳?”
关于系统的真实身份,花灼灼只与慕期讲过。本想回山后再将此事向宗门详述,但忙于准备结道大典,一时也就忘了。水吟提到的多发事端,怕也是那个时镜在背后推波助澜,现在道出他的身份刚好。
“时镜?”万仙门在场的几位长老包括水吟在内,听到这个名字都挺直了身板,面色严肃道:“你怎么知晓这个人?难道修仙界近日发生的事与他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