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令她难产而亡这件事,谢氏,你认吗?”陆宓看着她,不知为何觉得心中突然就安定了。
她多年以来的疑惑终于被解开,而她到底也解开了自己的心结。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呢!?德妃,德妃也是我做的啊!哈哈哈哈哈……你们这群蠢货,蠢货!”敏淑妃疯狂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也是出身名门的世家贵女,凭什么就只能做个妾呢?凭什么她就可以成为王妃,那个人最后还是皇后!淑妃又怎么样!怎么样!说白了不也是个妾吗!连刘梵玉这种人都敢拿她家姨娘来跟我对比!我又做错了什么!”
“既然他们毁了我的人生,我为什么不能,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去死呢!”
陆宓看着她已经陷入疯魔的样子,默然道:“那与我母妃有何相干,又与德妃有何相关。”
“为何不相干!”敏淑妃倏然眼神发狠:“当年我与陆翱青梅竹马,若不是你娘横插一杠,我才是真的福亲王妃!不是这个狗屁敏淑妃!你以为,我愿意做一个妾吗?哪怕是皇家妃子又如何,不过是个妾而已!哪个世家不曾教导家中女子要以正室为尊!哪个世家要把自己家中金尊玉贵的女儿送去做妾!”
陆宓摇摇头:“你不光是非不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