癔症。”
“你在胡说些什么!”敏淑妃恶狠狠的看着陆宓:“你一个黄毛丫头,你知道什么?”
“我父王自幼与圣人一同长大,身边连个宫女都没有,直到后来遇到我娘。你这青梅竹马说的莫不是同年出生,年宴上见过几次面,十年加起来话都不到百句的青梅竹马么?”
面对陆宓的嘲讽,敏淑妃情绪很激动:“你知道什么!当年!当年先皇是有意将我许给你父王的!是我!”
“可谢家身为世家名门,却手段卑劣!”陆宓紧接着她的话说道:“你以为谢氏内斗,姐妹之间互相残杀的事情先皇不知道吗?不过是因为你谢家先祖以子孙永不为入仕换来的承诺,先帝才大发慈悲的放了谢氏一马!”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胡说八道!”
敏淑妃挣扎着想要扑上前去抓花陆宓的脸,被陆宓手中的鞭子一扯,狠狠的掼在了地上!华服已破,发髻凌乱,此刻的敏淑妃看起来就像个狼狈不堪的疯子!
“说说吧,你是怎么谋害我母妃的。”陆宓冷眼看着敏淑妃:“我即便是知道了这件事,也想要听你亲口说。”
敏淑妃趴在地上,嘴角伸出一点血来,却有些冷然的笑:“陆家的人,真是冷血。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