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周末我可能也不能来补课了。”
玉微问:“是准备自己请家教吗?”
以靳简这样的家庭条件,其实根本用不着她来给他补课。只是玉微一直装作不知道他的家庭条件,所以才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
“不是的。”靳简急切地解释起来,生怕玉微误会,“是我再过一段时间要去国外了。”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想要告诉她他要去国外,就像他不知道自己此刻为什么要如此紧张而焦急地等待着她的回答一般。
靳简说完,等来的是一段长久的沉默。这一段沉默太长,以至于他的心紧紧地揪了起来,带着忐忑不安。
半晌,他听见她温和的声音:“那很好啊,国外的教育也不错。去了国外记得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
她和他的谈话,十句里至少有一句话是学习。
其实,他想问她有没有不舍,他想问她是不是想挽留他。他想问的很多。
但最终却只是沉默地挂了电话。因为她平静的声音已经说明了一切,再问不过是徒劳。
靳简放下手机,半靠在沙发上,阖上眼眸。
……
晚上,玉微做好一桌饭菜,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