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泛着一层又一层浅浅的绯红,一路延伸向衣衫更深处,甚至越到下面越是密集。她的唇细细看来也微微的肿着。
他只感觉脑子中有什么炸开了锅,嗡嗡作响。
半晌,他屏住呼吸,揉了揉仿佛要炸裂开的太阳穴,才哑着嗓子喊道:“老师。”
洛沉发现,他除了叫一声老师,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早该想到的,她这么美好,靳言作为她名正言顺的男朋友,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
可是,就算他想到了,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只是她的学生。
洛沉止不住地苦笑。
玉微好不容易从办公桌角落里找出了眼镜,被洛沉这一声老师一叫,她手止不住地一抖。
黑框眼镜“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那天之后,一切都很正常,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正常。
她和靳言正常地约会,洛沉正常的上课复习,靳简也乖乖地上着课。
一个星期过去,一切皆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周六早晨。
玉微依旧在厨房做着她的黑暗料理。
优雅的旋律响起。
玉微放下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