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又有些偏僻,大家不知道实属正常。”
于是大家都顿悟,感慨今日学习了一个新词汇。
戚善也重新低头抄录,一边和程治聊天笑:“麻柳麻柳,又是麻又是柳,谁能想到和杨树有关系呢?不过我总觉得这个词有点熟悉……”
她拿毛笔支着下巴,也不抄录了,反而陷入沉思。
程治见她肃着脸皱着眉苦想,颇有些憨态可掬,不由哑然失笑。
他劝:“想不起就想不起,又不是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
人命关天……?
程治一说完,戚善脑海中仿佛有白光闪过,一瞬间过往的片段涌入脑海。
她突然想起了魏洵桌上那张纸。
己巳,麻柳,无音。
己巳,麻柳,无音——
戚善猛地站了起来,神色慌张。因为起身太急,膝盖甚至磕到了桌子,她却毫无反应,只是低声喃喃:“己巳,麻柳……己巳,麻柳……己巳,麻柳,无音……”
她扔了毛笔,脸色苍白,竟有些站不稳,“无音……杳无音信……”
杳无音讯——
戚善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猛地往外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