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称得上是说得上几句话,真正能掏心掏肺地其实也就这两人。
家中亲属原本也是要出来送行的,只是杨瑞英不想劳师动众,今早就在家中和长辈亲属拜别,然后领着几个侍卫就出来了,哪里想得到会遭戚善如此嘲笑。
杨瑞英骂戚善京中第一损,戚善却不以为耻,眉开眼笑应了:“我的确更喜欢这个称呼一点。”
她这么一闹,杨瑞英和魏澹心头的离愁别绪都散了许多。
戚善又问:“不坐个马车吗?”她看杨瑞英一行人都只牵着马,“西北离京都远得很,一路骑马会不会太过劳累?”
风餐露宿,没有马车的确会不方便许多。
杨瑞英摆手:“又不是去西北享福去的。”他解释,“马车过于累赘,去到西北至少要半月,骑马的话就可快上许多,如果一路疾驰,四五日便可到达。”
这一路上的确会吃上很多苦头,杨瑞英却眼神坚毅,半点无退却的意思。
他半真半假地笑道:“二皇子就暂且不说了,如今阿善你也算是前途光明,我可不能落后太多,不然怎堪得当你的朋友?”
“那你可得努力了。”
戚善说:“别改日我高居朝堂,你还在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