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样将展昭一眼看得背後虚汗都要出来。
“大人,公孙先生,属下情况尚佳。”
“哦,展护卫可是怀疑学生的医术?”
展昭这才没有话说,只是垂目不语。
“公孙先生,本府想给展护卫一个月的休假,劳烦先生安排他人顶替展护卫工作。”
展昭立刻拒绝:“不可啊,大人!一个月太长,开封府本来人手不够,属下不可缺席。”
“无妨,展护卫,之前你说季高出逃,本府恐其潜入府衙伺机报复,你还是留在府内,本府才更安全,你说是与不是?”包大人含笑劝道。
“是啊,展护卫,你还是安心留在府衙,大人与我都并无手脚功夫,还是需要你的保护才算周全。”听两位这麽解释,展护卫本身不精于辩解,只有应下了事。
“属下遵命。”
展昭离开书房之後,包大人和公孙先生还在讨论他的事情,觉得在展护卫跟随自己之後,一身伤痛不亚於过往在江湖行侠仗义所受,忍不住唏嘘。
“公孙先生,你说这可如何是好?本府实在心有不忍。”
“大人,其实学生有一师兄长居江南,生性逍遥,多年来不常联系,但之前有一封信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