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展昭身上的目光,转向包大人,“大人,学生有一事请大人容许。”
“公孙先生,请讲。”
“学生想为展护卫把脉。”
展昭刚刚回禀公事之时就已经在主簿先生犀利的洞悉下隐隐有些心虚了,连忙拒绝:“属下身体并无有恙,劳公孙先生担忧了。”
公孙先生不理会展昭的拒绝,继续坚持:“大人,请让学生为展护卫把脉。”
包大人这时已经察觉有异,同意公孙先生的请求:“展护卫,让公孙先生看看吧。”
展昭武艺高强,可在两位自己尊敬的长者面前半点法子也无。
公孙先生把完脉之後,看着青年的眼神有着痛惜、气愤,而如松柏一般男子居然觉得好像都被看矮了一截。
“大人,展护卫应当是中了毒书生的独门毒药,解药难寻,但展护卫自持内功深厚,运功将毒逼出,虽有余毒,但只要好生将养,也是可尽早痊愈的,”公孙先生将诊断禀于包大人,说到此刻,回头看了展昭一眼,使得展昭更加心虚,“学生观其脉象,展护卫定是心急地回开封府,途中也未好好休息,还频繁运功,这一番下来,展护卫的伤情就要延绵月余。”
包大人听了公孙先生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