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打量了两秒,便仿佛当他不存在。
他会和黎末毫不讳忌地谈公司里的一些事,甚至有时会询问祁蔼的见解,坐于未来的大舅子前,祁同学倒也不露声色有问有答比那些一出生就处在高阶家庭的修养还更胜一筹。
这个少年懂得收放自如,不懂不会含糊其辞,没什么强撑面子的浮躁,请教时态度绝对谦逊却不卑怯,懂得的也只露冰山一角,一餐饭下来程天心里其实已有定夺。
他让黎末回房去,单独留下祁蔼。
程末会走吗?那可不一定。但黎末会走吗?当然不会。
她走出客厅掩上门走开一段路过了一会儿后又轻手轻脚地绕回门后。
“……小时候父母来不及宠她,我刚接手公司自己整个人都是乱糟糟的也没顾得上她,在她成长至关重要的这几年,她身边可以说没有一个亲近的人能陪她,等我想起来回过头去,已经来不及了。”
英俊的男人手指交叉抵着头,手边那瓶白兰地出现得正正好好。
“……她长成了一个独立优秀的姑娘,我很骄傲。”他苦笑了下,抿了口酒,不知是迷惘什么,不消片刻后那长者般宽和的表情尽退,锐鹰般的眼神直对少年,完全不像是半醉口吻:“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