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罚站,体育课晕倒,都是为了他?”
女孩沉默。
所有人甚至连他都以为当初在天台,于公她出手阻止得合情合理,于私为友人维护得合情合理,现在看来这个“于私”得推敲一番了。
毕竟他陆彦的家庭地位再不济,人前他还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陆少爷,甚至谈得上与程家齐头并进的陆家不会让他在外面受委屈,学校打架事情暴露顶多是挨家里一顿训,但护犊子的是家长的天性,这件事到最后吃亏的肯定不是他陆彦。
就算事情传遍,对他的影响不过是毛毛细雨不痛不痒。
但对一个还差一个警告或处分就可以被退学的少年来说,就大不同了。
她到底是在维护谁?
被揭破的黎末一点都不慌,一脸“那又怎样”,把陆彦气得不轻直接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回头瞪了一眼几欲阻止的祁蔼,后者回以他同女孩如出一撤的淡然,只是还是略微蹙了眉:“放手。”
“管你什么事?我跟她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插嘴!”
校霸同学紧了紧手腕,但在女孩一个轻描淡写的眼神过来后,又按耐下去了一次。
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愚弄了的陆彦正是头顶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