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上三尺,以至于激发出他毕生的胆量,敢生擒着向来敬而远之的女孩并且逼问道:“程末,你狠,玩起来比我都牛逼,我就问你一次,你认真的?”
女孩的神情认真到不能认真:“是。”
毫不犹豫,快得陆彦短路三秒才追问:“程天知道?”
“那是我们的事。”
“我们”的,程末和祁蔼的。
陆彦狂点头,磕了药似的,气到直笑:“好,有种,程末,我们绝交!”
没得商量,陆少爷一甩程家大门偶像包袱全下线地被气走了。
管家听到争吵声从厨房赶来,手上还端着新鲜出炉的饼干,却不见刚刚才来的客人,了然,把饼干放茶几上便回去工作了。
大厅有一瞬的沉静。
然后被女孩咀饼干的声音打破。
她嘴里叼着一块饼干,伸手翻开刚才放下的报纸,明明不是很雅观的举止,放在她身上好像也就那么回儿事。
大小姐做什么的姿态都很自然,因为那是她想做的。
想做的就会做到底谁也阻止不了。
只是因为目前她做过事情里从未出过这么大的格,以至于任谁都一时间无法接受。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