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下没有在204算报表的会长。
也就是说,卧槽找不到拉架的人了啊!
在众人惶恐的眼神中,陆大爷站了起来。
他没费什么话,径直走到黑衣黑裤的少年跟前:“一对一,十局,没胜负,就玩玩,怎么样,敢不敢?”
祁蔼嗤笑了下,摘下手腕的表。
银色的腕表在光辉中折射的光刺了一下他眼睛,而少年竟然好脾气拿在手里,安抚一吻。
“乖,等会儿,马上就走。”
单人赛,他们用了半边球场,还有半边也没人再打球,成了最佳观众席。
见识过校草的球技,见识过校霸的格斗,谁也没见过甚至想都想不到有一天会见到校草和校霸在这几百平方米的地方约球而不是打架。
世界真是,妙不可言。
许多人就连陆彦都以为校霸有可能是不会打球的,不懂规则没上过手的那种不会,因此陆彦的一局定得格外简单,就谁抢到球进篮不管在哪里投的都算一分。
然而当他们深以为“不会打”的校霸同学在第一回合就来了个漂亮的勾球时,全场被帅得惊得狗带的一群。
差点有女生就要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