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从来在这里。
她晃了晃头,把奇怪的想法搁置。
“怎么了?”少年的掌心托住女孩后脑勺,见她眉间有一丝汗,便顺手拂去:“太热了?等东西放好去吃冰?”
“好。”
陆彦出国前找了趟祁蔼。
口信简单粗暴:一个人,不许带程末!
而,这个约人的给了日期,地址却很模糊,只有一条街名。祁蔼当然不可能沿着一整条街找过去,他还得节省时间在下午三点前去游戏厅把新到的周边给家里的小孩带回去。于是“勤俭持家”的祁爸爸破天荒地拦了辆出租,直接报了一个露天体育馆的名字。
刚下车,扑面的热气袭来卷得黑色体恤小臂处的袖口上翻,祁蔼把袖子捋下去,瞧了眼外形浮夸的体育馆,插着口袋从底下的正门走了进去。
阳光与冷气具备的体育场内,陆少爷手上转着一颗球,吊儿郎当地叉腿坐着,见等的人来得不差一分一秒,居然是有些泄气的。
而刚考完大考可以放开了嗨的一群妖魔鬼怪看见来人,打球的,打游戏的,开趴的统统停下了手和嘴,安静的氛围甚至可以听见众人整齐划一地……咽了下口水。
天台的场景仿佛历历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