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我睡会儿。”
“伤残人士”浑身僵硬,刚吃力地往旁边挪了一点,就被纤细的小手扒住了腰,彻底动弹不得了。
他那里就一层纱布,女孩温软的手心像棉花糖一样搭上的那刻却又如触电,酥酥麻麻的,奇痒难耐。
而,她还秒睡。
祁蔼从未有过这样不知所措的时候。
“欺负我啊。”他哑声,想了想自己的处境,“好像我也没什么办法。”他把遮着女孩半边脸的头发往后撩了撩,露出半边恬静的脸,白皙的面上眼下那一层黑眼圈有点明显。
小会长也挺不容易。
轻便小巧的书包就放在床头柜上,祁蔼看了一眼熟睡的女孩,手臂小心地跨过她将那包整个拿了过来,搁在他这边的床头,在夹层找到了学生会前天没算完的报表,他把那一沓纸都抽了出来。
两个小时后,最后一张结算完,他想给人整沓再放回去,却看到最后一张纸后是一本被他顺手拿出来的本子。
本子外壳很新,但这手感,分明是一本都用完了的。
鬼使神差地翻了两页,祁蔼的手有些抖。墨蓝的字迹铺满视线,注解塞满行间的空白,条理清晰又细致入微,大概是为了翻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