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隔壁的陆小少爷怕是没日子好过了。
担心是会担心的,但很多时候他知道,程小姐是不需要的。
他所了解的程小姐,是万年如一日自律,是属于他有点敬佩的那类人。但,十几年的认识,让他也知道,程末,绝对不是勤奋刻苦的人。
这个词,实行者会对所做之事抱有绝对的热情,而她,没有。
所有的事情都做到最好,只是因为最好就是标准,为此她可以心无旁骛地学习,工作,但除此之外,她都是不主动不强求的原则。也绝不会是临近期末考需要通宵达旦复习的人。
所以,那到底为什么啊?
直到下一堂上课铃响,陆彦还是没弄明白他好奇的为什么。
不过这不稀奇,因为饶是病床上的某位对斯情斯景都相当震惊。
“你这……怎么弄的?”
被所有老师的课堂拒收劝回的被校长亲自送出了校门的会长,此时此刻站在病房门前,正中日上的阳光撒得满屋子惬意,女孩手肘微红的那一块格外刺眼。
还穿着校服的女孩梦游似的,双目无神地走到床边,扒开被子,神清气定地躺在他这位伤残人士的旁边,还若无其事地抢了他一个枕头,如是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