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声,扶着门框走进了屋里。
一片狼藉
黎末把后续要处理的事都交给了王叔,很自然地走进屋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坏了,门关不上,不过至少能挡住门外的那些视线。
门里这人已经躺在被抖落一地灰的床上,一点也不讲究,似乎就这样打算睡过去。
听到关门的动静,祁蔼眯开眼看着破旧的门前站着的女孩,白皙的手腕上一片红印特别醒目。
果然金贵。
他从枕头后面摸出来昨天刚买的跌打油,丢给女孩,一个优美的抛物线,东西稳稳落在女孩手里。
然后闭上了眼。
等再睁开时,门前的女孩已经悄无声息地坐到床边,把跌打油放在了矮柜上。
他扫了一眼那瓶东西,苦笑了下:“会长,这是我这里最好的东西了。”
挺新的,就用过一次,你别嫌弃。
“别睡这,这没地方搁脚。”女孩轻轻拍了拍他肩,“起来。”
“来我家。”
程家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权贵云集的区域,这片地方非富即贵,买房都连着土地一起买,一栋栋全是矮房独栋楼,最高三层的那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