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可都空了啊,赔不起。
“半分钟。”
祁蔼:“什么?”
被护在少年身后的女孩一本正经地看着手表,比谁都镇定。
接着半分钟将至的时候,就听见女孩脆生生的声音朝门口叫了声:“王叔。”
楼道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个中年大叔,大叔手上戴着白色手套,赫然就是刚抽完烟从驾驶座上下来的王叔。
他看见这情形没费什么话,憨憨的体型穿过人群走到自家小姐身边,与他体态面相皆不符的敏捷握住了男人持锉刀的手一使劲儿,就听见“哐当——”一声。
锉刀掉到了地上。
面对四面八方惊愕的目光,女孩从少年身后站了出来揉了揉刚才磕到的手腕,轻咳了声:“我家司机兼保镖,退役前国家级散打运动员。”
祁蔼:“……”
得,难怪大小姐有恃无恐。
连司机都这么高要求。
这次女孩儿再要站到祁蔼身前时没受到阻力,看着那个半秃半不秃的男人心里很默契地浮现出同她目标五分钟前一模一样的想法。
只是掏出手机前,还是看了眼她的目标“我报警了?”
祁蔼淡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