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摇头。
顾韫章道:“绛云楼旧址。”
老鸨拍手道:“就是绛云楼。”
苏细蹙眉,问顾韫章,“绛云楼是什么地方?”
老鸨抢答道:“小郎君年纪小,不知道,这绛云楼可是当年那位一掷千金的公子为博美人一笑,特建造的摘星阁,用来金屋藏娇的。只可惜呀,那年走水,都烧完了。”
金屋藏娇?难道藏的是她娘亲吗?
“妈妈,芸娘不行了,您快出来看看啊。”房门被急促拍响,老鸨面色一变,“郎君们,我有事就先去了。”
顾韫章微颔首,“多谢妈妈。”
老鸨拿好银票急出门,嘴里还嘟囔着,“作孽,得罪不起。”
……
屋内只剩下苏细和顾韫章两人。
顾韫章松开苏细微颤的手,“当年苏苟只是小小一京官,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银子。”顿了顿,男人继续道:“那个男人,应该不是苏苟。”
“不是苏苟?那是谁?”苏细睁大眼。
顾韫章却没回答,只站起身道:“时辰不早了,该回了。”
苏细疾追上来,一把攥住顾韫章的宽袖问他,“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你已经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