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副自怜之相,“姚黄的事,我也是听说的。你们应当知道,就当年姚黄的身价,若要赎她,就算是再多的银钱,妈妈定然也是不会放手的。除非那人,身份高贵,不可得罪。”
“是谁?是唤苏苟吗?”苏细急道。
“苏苟?”老鸨细想了想,然后抚掌道:“对对,就是这个名。”
苏细转头看向顾韫章,“真是他赎的母亲。”
顾韫章轻拍了拍苏细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
“那人生得什么模样?”
老鸨想了想,突然面色羞红,“哎呦,这说起来可真是……那位公子啊,一看就是人中龙凤,身份高贵,那言谈举止皆非俗流,不然怎么可能连眼高于顶的姚黄都能拿下呢。”
苏细想起苏苟的模样。
人中龙凤?非俗流?果然岁月真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将苏苟剐的不成人形。
顾韫章沉吟道:“妈妈可还记得这位苏苟当年赎姚黄时花了多少银子?”
“我想想,大概是五千两吧。”老鸨不是十分确定,“不过我瞧那公子也不像是缺银子的主。”老鸨起身,推开房间的花窗,指向秦淮河对岸那片废墟之地道:“郎君们知道那是哪吗?”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