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章点头称赞,一派风雅。苏细的目光却直落到他那张细薄唇上。
郎君的唇本是苍白浅淡的,如今沾了一点口脂,那艳色便尤其明显。仿若白帕落了红,素白开了梅。
“郎君。”屋门口传来路安的声音。
顾韫章吃掉手中鲍螺,制杖起身,“多谢娘子招待。”
苏细想开口,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她眼睁睁看着顾韫章出门去,脸上霞色越发红艳。
……
屋前,路安见自家郎君出来,正欲说话,眼尖的瞧见那唇珠处一点红,“郎君,您的嘴怎么流血了?”
“不是。”
“不是?那是什么?”路安一脸奇怪,“难不成是吃了什么好东西?”
顾韫章敲着盲杖的动作一顿,脸上是微不可见的笑,“算是吧。”
算?那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呢?
“有事?”顾韫章进了书房,抬手一擦,指尖便沾上那一点红。
路安正色道:“奴才听说韩大人被廷杖一百,今早便派人去大理寺给韩大人送药,却不想被里头的狱丞拦截了。”
顾韫章面色一沉,“顾服顺搞的鬼?”
“是。奴才听说韩大人伤势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