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所赠,我并不知它是银箸。”
苏细撇嘴,见男子一派端庄大方之相,难不成是她冤枉他了?不过也对,他一个左丞府的公子,要测什么毒呀。兴许只是习惯问题罢了。
想罢,苏细便也收了敌意,见他动作慢悠悠的艰难,生怕早膳凉了,还与他拿了一个带骨鲍螺,“尝尝这个吧,姑苏鲍螺,天下至味。我养娘做带骨鲍螺的手艺可是一等好的。”
顾韫章伸手,往前探去。
苏细本拿了一个鲍螺要递给他,却在看到顾韫章眼上白绸时胳膊一拐,先自个儿咬了一小口,然后手挨着手的递给他。
连碗筷都要自备,这旁人咬过的东西若是瞧见了,那可是万万吃不下的吧?
两只手触到一起,男子的手修长分明,女子的手娇软细腻,只一触,便烫了肌肤。
带骨鲍螺小小一只,被小娘子咬掉一口,便掉了一个尖儿。上头还沾一点口脂。
男子面不改色,接过鲍螺,启唇轻咬。正咬在苏细方才咬过的那个地方。
虽苏细本意是在试探男人,但她瞧见男子这般无知无觉的用自己咬过的鲍螺,还是忍不住面颊臊红。
“呷在口内,入口而化,沃肺融心,确是至上之味。”顾